[#102楼] 第102章 苏家破产,继母跪求救命
楼主:桃柒夭灼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69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闪婚疯批陆总,他马甲藏不住了》苏晚接到电话时,正在工作室里画设计图。
手机屏幕上跳动着“苏家”两个字,她盯着看了三秒,才按下接听键。
“晚晚……”那头传来继母陈梅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你爸……你爸公司破产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苏晚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那两个字——“苏家”——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这么多年了,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。
苏晚没说话。
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。
“我们现在……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陈梅哭得更凶,“你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我们?”
苏晚放下笔。
窗外天色渐暗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。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她被赶出苏家大门时,也是这样的黄昏。
雨下得很大,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水雾。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,浑身湿透,头发黏在脸上。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,流进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陈梅站在门里,隔着雨帘,冷着脸说:“你爸不要你了,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门关上了,砰的一声,像砸在她心上。
那时她十八岁,刚考上大学。
口袋里只有五百块钱。
“晚晚?”陈梅在电话里催促,“你在听吗?”
苏晚收回思绪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她说。
半小时后,苏晚在工作室楼下见到了陈梅。
陈梅瘦了很多,眼窝深陷,头发白了大半。她穿着一件旧外套,袖口磨得起毛,手里拎着一个廉价的布包。那双曾经戴满金镯子的手,现在空空荡荡,皮肤粗糙,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污渍。
看见苏晚,她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。
“晚晚……”她伸手想拉苏晚的手。
苏晚后退半步。
陈梅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“上楼说吧。”苏晚转身走进大楼。
电梯里很安静。
陈梅一首盯着电梯门上的倒影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苏晚看着数字跳动,心里一片平静。
她以为自己会愤怒,会难过,会委屈。
但都没有。
就像看一场别人的戏,她只是个观众。
工作室的会客区很简洁。
白色沙发,玻璃茶几,墙上挂着苏晚的设计稿。
苏晚给陈梅倒了杯水。
陈梅接过,双手捧着杯子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谢谢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苏晚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她问。
陈梅放下杯子,开始讲述。
苏家的公司是做建材生意的,前几年行情好,赚了不少钱。但这两年房地产市场降温,加上苏父决策失误,投资失败,资金链断了。
供应商催债,银行抽贷,员工讨薪。
一周前,公司正式宣告破产。
房子、车子都被抵押,存款全部清零。
“我们现在……现在住在小旅馆里。”陈梅抹了把眼泪,“一天八十块钱,连吃饭都快吃不起了。”
苏晚安静地听着。
等她说完,才开口:“所以呢?”
陈梅一愣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你能不能借我们点钱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,“不多,就……就二十万。我们想租个房子,再做点小生意……”
“二十万。”苏晚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,二十万。”陈梅急切地说,“我们一定会还的!等生意做起来,连本带利还给你!”
苏晚看着她的眼睛。
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。苏晚看着陈梅的眼睛,那里面写满了慌张和讨好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这双眼睛看她的眼神,只有厌恶和不耐烦。
“当年你们把我赶出去的时候,”她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,“有没有想过今天?”
陈梅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眼泪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晚晚,对不起……”她捂住脸,肩膀颤抖,“当年……当年是我们不对……”
苏晚没接话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陈梅。
窗外夜色浓重,霓虹灯的光影在玻璃上流淌。她想起那个雨夜,想起自己站在街头无处可去的样子。
想起后来无数个夜晚,她一边打工一边读书,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。
想起第一次拿到设计比赛奖金时,她一个人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。
那些日子,没有人帮她。
“我可以帮你们。”苏晚转过身。
陈梅抬起头,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。
“但不是因为原谅。”苏晚说,“是因为不想看奶奶难过。”
陈梅怔住。
苏晚走回沙发,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里面有三十万。”她说,“密码是奶奶的生日。”
陈梅盯着那张卡,手颤抖着伸过去,又缩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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