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4楼] 第104章 奶奶的支持:你做得对
楼主:桃柒夭灼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82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闪婚疯批陆总,他马甲藏不住了》苏晚站在疗养院门口,手里提着水果点心。阳光很好,但她心里发紧。
这是她给苏家钱、断绝关系后的第三天。
她没告诉陆沉渊。他不喜欢她和苏家再有牵扯。但奶奶不同——奶奶是苏家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。
推开玻璃门,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护士笑着招呼:“苏小姐来了?奶奶在花园晒太阳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晚点点头。
穿过走廊,落地窗外是小花园。藤蔓架下,奶奶坐在轮椅上,盖着薄毯,花白头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
苏晚走近时,奶奶没回头:“晚晚来了?”
“奶奶怎么知道是我?”苏晚把东西放石桌上,蹲到轮椅前。
奶奶转过头笑:“听脚步声。跟你妈妈一样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奶奶很少提她生母。
“坐。”奶奶拍拍旁边椅子。
苏晚坐下,看着奶奶。老人家瘦了些,眼神清亮。她犹豫怎么开口。
“说吧。”奶奶看穿她,“是不是苏家的事?”
苏晚点头,简单说了给钱、断绝关系的过程。尽量平淡,但说到继母哭着接钱时,声音有点哑。
奶奶安静听着,手指在扶手上轻敲。等苏晚说完,沉默了很久。
花园里很静,只有鸟叫。阳光从藤蔓缝隙漏下,在奶奶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奶奶终于开口,声音轻但坚定。
苏晚眼眶一热:“您不怪我?”
“怪你什么?”奶奶转头看她,“怪你心太软,还给他们钱?还是怪你忍了这么多年才划清界限?”
苏晚鼻子发酸,低头。
奶奶伸手握住她的手。手掌很瘦,但暖。“晚晚,奶奶老了,但不糊涂。苏家对不起你,从你妈走那天开始。”
“您知道我妈妈的事?”苏晚抬头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奶奶看远处,“你妈温柔,有才华。嫁到苏家时,你爸还在,家里还好。后来你爸走了,你继母进门……唉。”
苏晚握紧奶奶手:“他们都说我妈跟人跑了。”
“那是瞎说。”奶奶语气严厉,“你妈被人逼走的。你继母容不下她,你爷爷糊涂听信谗言。你妈走时,抱着你哭一夜,第二天不见了。”
苏晚呼吸一滞。这些事她从来不知道。
“我那时在国外治病,回来晚了。”奶奶眼里有水光,“找你妈好久,没找到。后来听说她……不在了。”
“怎么不在了?”苏晚声音发抖。
奶奶摇头:“不清楚。有人说病了,有人说意外。但我知道,跟苏家脱不了干系。”
苏晚胸口闷疼。她一首以为妈妈不要她,原来是被逼走的。
“所以晚晚,”奶奶擦眼角,“你跟他们断绝关系,是对的。那样的家,不值得留恋。”
“可是奶奶您……”苏晚想说您也是苏家人。
奶奶笑了:“我?我早就不是苏家人了。从你爷爷听信那女人话、把你赶出去那天,我就搬出来了。这疗养院钱,是你陆先生付的,不是苏家。”
苏晚怔住。她一首以为奶奶住这里苏家安排。
“陆先生好人。”奶奶拍她的手,“他第一次来看我,就说‘奶奶,晚晚以后有我照顾,您放心’。那时你们刚结婚吧?”
苏晚点头,眼泪掉下。她不知道陆沉渊私下见过奶奶。
“他每周让人送东西,有时候自己来。”奶奶说,“陪我说话,推我晒太阳。他说你工作忙,但他会替你看我。”
苏晚哭得说不出话。陆沉渊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些。
“所以啊,”奶奶给她擦泪,“你现在有丈夫,有孩子,有事业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往前看。”
苏晚用力点头,抱住奶奶。老人身上淡淡皂香混阳光味,安心。
她们在花园坐了很久。奶奶讲苏晚小时候事——第一次走路,第一次叫奶奶,第一次画画得奖。有些事苏晚自己忘了。
“你从小有主意。”奶奶笑,“三岁时,你继母要打你,你躲我身后说‘奶奶保护我’。那时我就想,这孩子得好好护着。”
“您护我这么多年。”苏晚靠奶奶肩膀。
“没护好。”奶奶叹气,“让你吃那么多苦。”
“不苦。”苏晚摇头,“现在都好了。”
太阳西斜,护士提醒回房间。苏晚推轮椅慢慢回楼。
房间门口,奶奶说:“晚晚,奶奶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她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木盒子,边角磨得发亮。“你妈妈留下来的。她走前托人寄我,让我等你长大了给。”
苏晚接过盒子,手抖。打开,里面一叠信,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年轻女人抱小女孩。女人很美,眉眼温柔笑灿烂。小女孩两三岁,扎两个小辫子,手里拿画笔。
“这是……”苏晚喉咙发紧。
“你和你妈妈。”奶奶轻声,“最后一张合照。”
苏晚摸照片,眼泪砸玻璃相框上。妈妈样子她几乎记不清,现在终于又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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