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8楼] 第8章 什么东西硌着我了?
楼主:她说顿顿吃螃蟹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88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被卖深山,糙汉兵王宠的腰疼》没多久炕上的男人突然开始抽搐。
李秀梅顾不上脚踝的剧痛,努力掰开男人的手,好在抽搐的秦烈手臂不受控制,无法钳制住李秀梅。
她趁机快速滑下炕在屋里翻找。
她在那个绿色铁皮箱的角落里,翻出了半瓶二锅头和一包退烧粉。
没有量杯,没有针管。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。
李秀梅把退烧粉倒进温水碗里化开,扶起秦烈沉重的头,强迫他张嘴。
秦烈牙关紧咬,处于一种本能的防御状态。
“秦大哥,喝药。”
李秀梅在他耳边急切地喊。
男人毫无反应。
李秀梅心一横,自己喝了一大口药液,对着那两片干裂起皮的薄唇贴了上去。
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渡过去。
反复几次,终于喂下去了大半。
接下来是物理降温。
李秀梅看着秦烈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旧衬衫,手指颤抖着解开第一颗扣子。
我是医生。
救人要紧。
她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手下的动作加快。
衬衫被剥离,露出男人精壮得过分的躯体。
常年山林生活和曾经的军旅生涯,让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,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陈旧的伤疤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视觉冲击力太强。
李秀梅脸颊发烫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倒出烈酒在掌心搓热。
她把沾满烈酒的手按在秦烈的腋下。
秦烈闷哼一声,眉头死死锁紧。
李秀梅没停。
手心、脚心、腹股沟。
每一次擦拭,都要对抗男人沉重肢体的重量。
半瓶酒擦完,李秀梅累得瘫坐在炕沿上,大口喘气。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,打湿了衣领。
后半夜。
风雪停了,屋内的温度却降了下来。
……
次日,天光大亮。
常年的警觉让秦烈瞬间睁开眼。
头不疼了,身体轻盈了不少,只是左臂麻得厉害。
还有怀里……
沉甸甸的。
他低头。
入眼是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。
李秀梅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,脸颊压着他的胸肌,睡得毫无防备。
她太小了。
缩在他怀里只有小小的一团。
几缕碎发粘在她的嘴角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视线下移,两人贴得严丝合缝。
秦烈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昨晚的记忆虽然断片,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正精神抖擞地起立敬礼,贴着对方。
这他妈就尴尬了。
秦烈浑身僵硬,动都不敢动。
他是个正常男人,这种情况下要是没反应,那才是有病。
可这女人是大学生,有大好的前途。
不能碰。
秦烈咬着后槽牙,额头上憋出了一层细汗,小心翼翼地想要把压李秀梅自己身上的腿挪开。
手指刚碰到她的脚踝。
李秀梅睫毛颤了颤,醒了。
西目相对。
空气凝固。
李秀梅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,感觉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。
“什么东西硌着我了?”
她下意识地伸手。
“别动!”
秦烈一声低吼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一把抓住,整张脸黑红黑红的,一首红到了脖子根。
李秀梅彻底清醒。这像自己碰到了粗壮的玉米杆和自己发烧后皮肤才有的滚烫温度。
那是男人的……
“啊!”
她触电般缩回手,连滚带爬地往炕里侧缩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秦烈几乎是狼狈地翻身下炕,抓起军大衣裹住自己,背对着李秀梅,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五公里。
“我去……撒尿。”
他丢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,推开门冲进了雪地里。
太阳快下山前秦烈才回来,一回来就奔灶台。
秦烈盛了一碗粥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粥是白米粥,上面飘着一层浓郁的红褐色。
红糖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红糖是精贵的补品,通常只有坐月子的女人才舍得吃。
李秀梅端起碗,热气熏红了她的眼眶。
“快吃。”
秦烈坐在对面,手里抓着一个黑面馒头,眼神却盯着窗外,不敢看她。
“吃完了把脚伸过来。”
李秀梅一愣:“干什么?”
秦烈从身后掏出一块灰色的兔皮,还有一把锋利的剪刀。
“做鞋。”
他低头,粗糙的大手在兔皮上比划着。
“我的鞋你穿不合适。”
李秀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舒服却大的离谱的鞋。
她慢慢喝了一口粥。
甜。
一首甜到心里。
秦烈的手指很灵活,剪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。
他时不时抬头扫一眼李秀梅的脚,目光专注。
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他侧脸上,柔化了他冷硬的线条。
李秀梅看着他一时看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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