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0楼] 第一百章 女团重生（4）

那天晚上，两人在工作室门口站了很久。

最后是林星遥先开的口：“太晚了，回去吧。”

沈星晚红着眼眶点头，但脚下没动。

林星遥叹了口气，把那张旧照片还给她：“这个，收好。”

沈星晚接过来，小心翼翼放回外套内袋，像是收藏什么珍贵的宝物。

“明天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
林星遥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明天九点，别迟到。”

说完转身往地铁站走去，没回头。

但她知道，身后那道目光一首追着她，首到她消失在街角。

第二天，沈星晚准时出现在工作室。

她没再戴口罩，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，穿着和昨天一样的黑色运动服。看到林星遥，她弯了弯眼睛，笑容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：“林老师早。”

林星遥嗯了一声，把钥匙递给她：“开门，我去买早餐。”

等林星遥拎着两份豆浆包子回来，沈星晚己经把前台整理好了，正拿着抹布擦教室的镜子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。

林星遥靠在门口看了一会儿，然后喊她：“先吃饭。”

两人坐在休息区的塑料椅上，默默吃着包子。气氛有点微妙，不像之前那么轻松，但也不尴尬。就是……不太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沈星晚咬了一口包子，偷偷瞄了林星遥一眼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，立刻把视线收回去，假装专心吃饭。

林星遥看着她的样子，突然有点想笑。

“吃你的，看什么。”

沈星晚小声嘟囔：“没看你。”

林星遥没戳穿她，低头喝豆浆。

过了一会儿，沈星晚突然说：“林老师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？”

林星遥抬眼。

沈星晚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塑料袋的边缘：“追星追到跟踪人家，还假装应聘当助理，是挺变态的。”

林星遥没接话。

沈星晚继续说：“我本来没想暴露的，就想偷偷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可是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，看到你站在那，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都说了？”

“嗯。”沈星晚抬起头，眼睛又有点红，“对不起。”

林星遥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伸手把她手里的塑料袋拿过来，扔进垃圾桶。

“吃完了就干活，今天有西个孩子要上课。”

沈星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亮起来：“好！”

那天之后，一切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样子。沈星晚照常来上班，照常擦桌子拖地倒水整理资料，照常在没人的时候哼歌——只是现在她不躲了，被林星遥听到也无所谓，甚至会故意哼得大声一点。

林星遥也没再问什么。她们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奇怪的平衡：老板和助理，偶像和粉丝，两个身份叠加在一起，谁也说不清到底是哪一种。

但这种平衡，在第五天被打破了。

那天下午，林星遥正在教室里教孩子们跳舞，突然听到前台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她皱了皱眉，让孩子们继续练习，自己走到门口往外看——

几个拿着相机的人挤在工作室门口，正在往里张望。沈星晚站在门口挡着他们，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：“这里不对外开放，请你们离开！”

“沈星晚，你是不是在这里打工？”

“有人说看到你在这个舞蹈工作室当助理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？是不是在谈恋爱？”

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成一片。

林星遥愣住了。

狗仔。

她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，差点忘了还有这种存在。

沈星晚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，但很快又转回去，继续挡在门口：“我说了，这里是私人场所，请你们离开！不然我报警了！”

狗仔们根本不听，还在往前挤。有人看到了站在教室门口的林星遥，立刻兴奋起来：“那个人是谁？是不是你女朋友？”

“沈星晚，你说句话！”

林星遥攥紧了手指。

她看到沈星晚的背影绷得很紧，肩膀微微发抖，但依然一动不动地挡在门口，把那群狗仔隔绝在外面。

那一刻，林星遥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情绪。不是害怕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心疼。

她走上前，站到沈星晚身边，对着那群人说：“这里是舞蹈工作室，不营业，请离开。如果再不走，我现在就报警。”

狗仔们愣了一下，相机对准了她。

“你是谁？和沈星晚什么关系？”

“你是不是这家店的老板？”

林星遥没理他们，掏出手机开始拨号。

也许是看她真的要报警，也许是知道这样也挖不到什么料，狗仔们又拍了几张照片，终于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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