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747楼] 第672章 莫大羞辱
楼主:殇雪酒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7183 字 · 阅读约 17 分钟 · 主题:《最后boss是女帝》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无措,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带着十足的笃定,像颗定心丸稳稳落在她心上:“乖,没事儿。”他收紧手臂,将人牢牢圈在怀里,声音冷意尽散,只剩护短的强势,“有朕在,谁也别想抢走你的皇后之位,太上皇的旨意也不行。”
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不容置疑的认真,心里的慌意渐渐褪去,乖乖点了点头,声音软得像羽毛:“好,凝凝信哥哥。”
萧夙朝见她安定下来,才抬了抬眼,对着殿内的李德全与宋安摆摆手,眼里没半分多余的情绪,连看都没看仍跪在地上、脸色惨白的婕妤一眼。待两人躬身退下,殿门轻轻合上,他抬手便将一旁的墨金色帷幔落下,厚重的帷幔瞬间将软榻与外间隔绝,只留幔内一片暖融融的私密。
下一秒,他便俯身将美人儿压在身下,掌心顺着她的腰侧往下,语气里满是熟悉的慵懒与戏谑:“忒敏感了,这才多大一会儿,嗯?”
澹台凝霜软绵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,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,抬眸看他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,声音甜得发糯:“那个人是哥哥呀……再说了,人家这样,不好吗?老公~”尾音轻轻颤着,缠得人心尖发酥。
萧夙朝喉结滚了滚,被这声“老公”勾得心头又热了几分,原本还想再说些逗弄的话,却只剩沙哑的纵容:“……非常好,朕爱极了你这模样,只爱你这模样。”
话音刚落,宋安放在殿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铃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萧夙朝动作顿了顿,抬声吩咐:“接,开免提。朕倒要看看,这逆子到底有没有劝他皇爷爷收回旨意。”
宋安立刻应声,按下接听键,将手机凑到帷幔外。电话刚接通,慈宁宫那边繁杂的声响便传了过来,有瓷器碰撞的脆响,还有几分细碎的争执,紧接着,萧尊曜压低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:“宋安,你还没到御书房,没念圣旨吧?”
“回太子殿下,属下已经到御书房了,圣旨也念给陛下听了。”宋安忙躬身回话,声音压得极低。
听筒那头瞬间静了一瞬,随即传来两声闷响,像是有人被踹了一脚,紧接着便是萧恪礼带着几分不满的嚷嚷:“萧尊曜!你又踹我跟翊儿?好好的,踹人干什么!”
“疼死我了哥!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萧翊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控诉,还有几分没忍住的抽气。
“闭嘴!”萧尊曜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带着太子的威严,“父皇还在那边听着,想死就继续闹,别连累孤!”
这话一出,慈宁宫那边彻底没了声响,连呼吸声都似轻了几分。片刻后,萧尊曜才重新开口,语气恢复了沉稳,字字清晰地对着听筒吩咐:“那什么,太上皇的圣旨暂时搁置,谁也不许提废后、立后之事。让那个刚入宫的婕妤,往后见了母后,姿态放低点,规矩做足了,别给孤耍小聪明——否则,别怪孤把她在宫外养私生子的事,捅到太上皇跟父皇面前,弄死她的私生子,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里满是谨慎:“另外,你跟父皇说,让他往后尽量全天陪着母后,别让母后单独待着,尤其是那个婕妤在的时候,绝不能让两人单独碰面。”
慈宁宫那头,萧恪礼刚被踹得揉着腿,听见萧尊曜这话,还是没忍住追问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疑惑:“为什么啊?不就是个有私生子的婕妤吗,顶多让她规矩点,犯得着这么提防,还不让她跟母后单独碰面?”
他话音刚落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便透过听筒传了过来,紧接着就是萧恪礼吃痛的闷哼:“嘶——萧尊曜!你他妈又打我!有话不能好好说,动手动脚的算什么!”
“算你哥!”萧尊曜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烦躁,“你他妈傻不傻?一个宫外藏着私生子的女人,还能顺顺利利进宫,甚至刚入宫就敢接立后的旨意,你觉得她是个省油的灯?背后没点人给她铺路,没点算计,她敢踏进这皇宫半步?”
这话一出口,萧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挠了挠头,语气里带着点恍然大悟,却还是没避开追问:“哦……是哈,这么说倒真是有点不对劲。那既然她背后有人,还藏着私生子,为什么当初还能让她进宫啊?皇爷爷跟父皇就没查出来吗?”
“你他妈也傻!”萧尊曜的耐心彻底告罄,语气里的烦躁更甚,“背后没人撑腰,她敢把私生子藏得这么严实?敢进宫来搅事?一群没长脑子的东西,问的都是废话!滚滚滚,别在这儿烦孤,看见你们两个就头疼!”
听筒那头没了声响,想来是萧恪礼跟萧翊被骂得没了脾气。萧翊心里更是无语——自己不过是多问了一句,没招谁没惹谁,又平白挨了大哥一顿骂,这太子哥的脾气,真是越来越爆了。
慈宁宫内,萧尊曜压下心头的烦躁,转身看向端坐在上首的萧程乾,语气难得放得郑重,没有半分方才对弟弟们的不耐:“皇爷爷,废后从来都不是小事,牵扯后宫纲纪,更关乎父皇心绪,您再好好想想,别因一时之念,落得晚景凄凉。孙儿该说的都已说尽,言尽于此,孙儿告退。”说罢,他便作势要躬身退下,不愿再在此处多耗。
萧程乾本还皱着眉,闻言摆了摆手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敷衍,方才那点坚持竟瞬间散了:“啊行行行,烦死人了!不封新后就不封,朕不废霜儿了还不行?”话锋一转,他忽然又眼睛一亮,看向萧尊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,“既然不折腾后位的事了,就让你母后这几日专心侍寝,好好陪着你父皇,朕还等着抱新孙子呢!”
这话一出,萧尊曜刚迈出去的脚步猛地一顿,整个人踉跄了一下,险些没站稳。他猛地回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皇祖父,眼底满是错愕——方才还在说废后立后的大事,怎么转脸就跳到抱孙子上了?
一旁的萧恪礼也炸了,揉着腿凑过来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皇爷爷!您可别催了!母后都给父皇生六个了,还生啊?上次生景晟,母后疼了一夜才生下来,身子都亏了,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母后,让她好好养养身子,出去玩几年成么?”
萧翊也反应过来,赶紧把正黏在自己身边的萧景晟抱起来,快步走到萧程乾面前,将软乎乎的小家伙往他怀里一塞,笑着打圆场:“皇爷爷,您看,景晟还在这儿呢,他还没长大,您先抱着他玩,新孙子的事,不急哈。”
萧程乾伸手接住萧景晟,却没怎么稀罕地捏了捏他的小脸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他都五岁了,会跑会闹的,有什么好抱的?爷爷想要新的,软乎乎、粉嘟嘟的小娃娃,翊儿你懂吗?”
“???”萧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张了张嘴,半天没反应过来——五岁的景晟还小呢,怎么到皇爷爷这儿就成了“不新鲜”的了?
“???”萧恪礼也跟着懵了,挠了挠头,一脸不解地看着萧程乾,仿佛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。
“???”萧尊曜更是彻底没了脾气,看着自家这位满脑子就想抱新孙子的皇祖父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怀里的萧景晟听得真切,小嘴一瘪,眼眶瞬间就红了,委屈巴巴地搂着萧程乾的脖子,声音带着哭腔:“皇爷爷坏!不要景晟了!景晟还小,还想让皇爷爷抱!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萧尊曜赶紧上前,伸手揉了揉萧景晟的脑袋,又转向萧程乾,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劝说,“皇爷爷,最小的景晟都在您怀里了,六个孩子已经够多了,就让父皇母后歇几年,等母后身子养好了再说,成吗?”
萧翊见气氛有点僵,赶紧转移话题,伸手点了点萧景晟的小脑袋,故意提高了点声音,对着萧程乾说道:“要孙儿说啊,皇爷爷您与其琢磨着抱新孙子,不如先顾着景晟的功课——那家伙最近的作业做得一塌糊涂,错得千奇百怪,连‘一加三等于四’都能写成‘一加三等于八’,问他怎么想的,他说‘想让数字胖一点’,您说气人不气人?”
这话一出,慈宁宫里总算多了点笑声,萧恪礼还凑过去戳了戳萧景晟的脸:“可以啊小团子,这理由够新鲜,哥都想不出来。”
萧景晟被说得脸一红,往萧程乾怀里缩了缩,小声辩解:“我就是看错了嘛……”
可萧程乾却没怎么笑,抱着萧景晟的手顿了顿,随即就没了声音,只眼神里还透着点不甘心——他当然知道景晟功课得管,可管功课哪有抱软乎乎的新孙儿有意思?他就是想要个刚落地、还不会闹的小孙儿啊!
这份沉默里的小执着,连萧尊曜都看出来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,没再接话——自家皇爷爷这心思,怕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了。
萧翊见萧程乾还在那儿沉默着犯嘀咕,赶紧打圆场,摆了摆手说道:“得了得了,您也别在这儿纠结新孙儿了。那个新进宫的婕妤,不是在外头还有个私生子吗?实在想管点小孩的事,您去顾着那位多好,省得在这儿催父皇母后。”
这话刚说完,萧程乾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,连声调都拔高了些:“滚嗷!你这混小子,说的什么浑话?那女人的孩子,也配让朕操心?”
萧翊早料到他会是这反应,也不恼,笑着应了声:“好嘞,那孙儿就不烦您了!景晟,走了,三哥带你去御花园骑马,上次给你找的小马驹,还等着呢。”
怀里的萧景晟眼睛瞬间亮了,刚想点头,又想起方才萧程乾的话,语气又蔫了下去,小声应道:“好……”说着就挣扎着要从萧程乾怀里下来。
萧程乾这才慌了,赶紧抱紧他,语气立马软了下来,连带着声音都放轻了:“欸欸欸,景晟别走啊!皇爷爷错了,皇爷爷不说要新娃娃了,皇爷爷陪你玩好不好?”
可萧景晟却别过小脸,小嘴一撅,带着点小脾气说道:“你没错,是我错了。你找你的小娃娃去吧,景晟不陪你玩了。”那委屈又倔强的小模样,看得萧程乾心里一阵发慌。
一旁的萧尊曜与萧恪礼这对双胞胎,看着皇爷爷哄孩子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,肩膀微微耸着,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。
萧尊曜率先走上前,语气放得温和,带着几分哄劝的郑重:“皇爷爷,您呀,得好好保重身子,争取长命百岁。您还得看着孙儿娶妻生子,看着孙儿一步步登基,将来还要看着孙儿的孩子出生,甜甜地叫您一声‘曾祖父’,到时候满朝文武都来道贺,多风光啊?”
这话刚落,萧恪礼也立刻凑过来,拍了拍胸脯,语气里满是笃定:“就是!孙儿跟大哥也快了,算下来也就差不多十年的光景,到时候我们兄弟俩一起给萧家添丁,保证让父皇抱上孙儿,也让您早早见着重孙儿!所以为了您的重孙儿,您得乖乖喝药,太医让您忌口您就忌口,平时多走走多动动,把身子保养得好好的,才能等到那一天啊!”
萧程乾抱着萧景晟,闻言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闹小脾气的小家伙,又抬眼望了望眼前两个懂事的孙儿,心里那点纠结瞬间散了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萧景晟的头发,语气里满是妥协的无奈,却又藏着几分期待:“行吧行吧,朕听你们的,好好喝药,好好保养身子,等着看你们娶妻生子,等着抱重孙儿还不行?”
萧尊曜见萧程乾松了口,悬在心头的那股劲总算卸了,眉心舒展的瞬间,语气也多了几分轻快,抬眼对萧翊吩咐:“翊儿,把外祖父的电话拿出来,开免提。”
这话一出,萧程乾怀里的动作猛地一顿,抱着萧景晟的手都紧了些,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错愕:“你外祖父?澹台霖?他……他给你打电话了?”
好小子,这事儿怎么没提前说!
谁不知道澹台霖是六界里出了名的“女儿奴”,护短护得没边儿。他萧程乾的大儿子萧夙朝,娶的是澹台霖最疼的次女澹台凝霜;连那向来横着走的盛阎戾,娶的也是澹台霖的女儿。这位霖哥的脾气,软的时候能把女儿宠上天,可谁要是敢动他女儿一根手指头,管你是太上皇还是天王老子,他能提着剑直接闯进宫来,半点情面都不讲。方才他还琢磨着废后,这要是被澹台霖知道了……萧程乾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就有点发怵,连喊“霖哥”的底气都弱了三分。
萧翊早把手机攥在手里,闻言立刻按了接听,还特意把音量调大了些,凑到萧程乾跟前。电话刚通,那头就传来一道清冽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嗓音,字字都像裹了冰碴子,一下就戳中了萧程乾的心思:“萧程乾,你够可以啊。”
就这一句话,没提半个字“废后”,可萧程乾心里跟明镜似的,澹台霖准是都知道了。他赶紧把怀里还在闹脾气的萧景晟往上抱了抱,姿态放得极低,连声音都放软了,活像个做错事的晚辈:“霖哥,这事儿……这事儿是朕考虑不周,我已经跟尊曜他们说好了,不废后,也不折腾后位的事了。”
他这话刚落,手机那头忽然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,清越又带着点幸灾乐祸,不是别人,正是萧尊曜手机那头、还在御书房帷幔里陪着澹台凝霜的萧夙朝。
萧夙朝显然是把慈宁宫这边的对话听了个真切,方才还冷着一张脸护着皇后,这会儿听见自家父皇被澹台霖拿捏,半点“父子情分”都不顾,笑得格外不厚道——让他爹先前还敢接废后的圣旨,这会儿被他岳父“点名”,也该受点刺激,好好长点记性。
这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萧程乾的脸瞬间就红了,又羞又气,对着手机嚷嚷:“萧夙朝!你笑什么笑!有你这么看你爹笑话的吗?”
御书房帷幔内,萧夙朝的笑声还没散,听见萧程乾带着羞恼的嚷嚷,语气骤然收了笑意,只剩冷冽的嘲弄,透过免提清晰地传进慈宁宫,字字都像敲在石上:“朕笑什么?笑朕的父皇,竟要废了朕放在心尖上、护了十年的皇后?”
这话一出,两宫之间的空气瞬间凝住。慈宁宫里,萧程乾抱着萧景晟的手又紧了紧,嘴张了张,竟没找出半句反驳的话,只觉得脸上一阵热一阵凉。
没等他缓过劲,手机那头的澹台霖骤然拔高了声调,一声“萧程乾!!!”像含着冰的惊雷炸开来,震得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。那语气里的怒意,没掺半分掩饰,明摆着是还没消气——方才萧程乾说“考虑不周”,在他这儿根本算不上认错。
萧尊曜见状,赶紧上前一步,语气放得格外恭顺,想打圆场压下外祖父的火气:“外祖父,您先消消气,皇爷爷已经松了口,往后绝不再提废后、立后的事,还答应好好保养身子,不再乱折腾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手机那头忽然传来一道清越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男声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,混着几分混沌神域特有的云雾气息:“干嘛呢,爹?喊这么大声,在混沌宫外头都能听见。”
是澹台岳!
慈宁宫里的人都愣了愣——谁都知道,澹台霖的小儿子澹台岳,向来不爱掺和这些宫闱、神域的琐事,整日里不是琢磨吃食,就是陪着自家大哥,怎么偏偏这会儿凑到了澹台霖身边?
手机那头,澹台霖回头,就看见小儿子提着个描金缠枝纹的食盒,肩头还落了点混沌神域的白絮,显然是刚从里头出来。他皱了皱眉,压下还没散的怒意,语气里多了点寻常父子间的不耐:“你去哪儿?不在神域里待着,跑出来添什么乱。”
“添乱?”澹台岳挑了挑眉,伸手拍了拍手里的食盒,语气里满是嫌弃,“不是我说你,爹,你眼里就只有凝裳姐和凝霜姐,我大哥在归墟守着,吃不好睡不好的,你这个当爹的就不心疼?我给我哥送点儿他爱吃的,总不算添乱吧?”
澹台霖愣了下,下意识反问:“你大哥不是向来不爱吃肉,只爱喝些清粥小菜吗?你这食盒里装的什么?”
“嘿,合着你是真不记我哥的口味啊!”澹台岳翻了个白眼,伸手掀开食盒一角,露出里头码得整齐的瓷盅,“我哥那是不爱吃羊肉,嫌膻,又不是所有肉都不吃。这里头是清炖的牛肋条,还有冰镇的三文鱼,都是我哥以前在神域里爱吃的,我特意盯着膳房做的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说着,他还不忘损澹台霖一句,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:“你可算了吧,眼里只有我两个姐姐,我哥的口味都记不住,啥也不是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澹台霖被噎了一下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,语气里却没了怒意,只剩无奈,“凝裳凝霜身子弱,一个嫁去盛家要应付神域琐事,一个在宫里要操持后宫、生养孩子,我多顾着点她们怎么了?你大哥身子硬朗,在归墟又有下属照拂,哪里用得着我天天惦记?”
“哼,强词夺理。”澹台岳撇了撇嘴,也懒得跟他争,伸手把食盒盖好,转身就往归墟的方向走,“跟你说不通,我走了,再晚点儿,我哥该等急了。”
手机那头传来脚步声渐远的动静,慈宁宫里的人这才松了口气——有澹台岳这么一插科打诨,澹台霖的火气显然又消了些,总不至于再对着萧程乾发火了。
萧程乾抱着怀里已经不闹脾气、只睁着圆眼睛听动静的萧景晟,干咳了一声,赶紧顺着话茬往下说,姿态放得更低了:“霖哥,你看,岳儿这孩子多懂事,还惦记着他大哥。往后,我也多学着点,好好顾着凝霜,绝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,你就放心吧。”
手机那头,澹台霖没立刻应声,过了片刻,才传来一声冷哼,语气里的怒意总算淡了些:“放心?你先前要是能让人放心,也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。往后怎么做,我看着呢,要是再让凝霜受了委屈,别说你是太上皇,就算你躲进皇陵,我也能把你拎出来问罪。”
这话听得萧程乾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霖哥说得对,我记着了,记着了。”
帷幔内,澹台凝霜听着手机那头熟悉的父女、兄弟对话,方才被安抚下去的软意又涌了上来,她轻轻挣了挣萧夙朝的怀抱,凑到他耳边,指尖还蹭了蹭他的衣襟,声音甜得发黏,透过免提传过去,带着点撒娇的软糯:“爹地~”
这一声“爹地”刚落,手机那头的澹台霖瞬间没了半分冷意,语气软得能掐出蜜来,连声调都放轻了些,满是疼惜:“欸,我的小公主这是想爹地了?在宫里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“没有呀。”澹台凝霜摇了摇头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光,看向萧夙朝时,嘴角悄悄弯了弯,才又对着手机说道,“有哥哥陪着凝凝呢,不委屈。就是……凝凝也想大哥啦,好久没见大哥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那头就传来澹台岳轻快的声音,像是已经加快了脚步,食盒碰撞的轻响混在里头:“不用想了!我这就去归墟接我哥,收拾完东西,我俩直接去养心殿看你,顺便给你带点神域的果子,甜得很。”
萧夙朝闻言,低头看了眼怀中人眼底的期待,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,随即吻上她的朱唇,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,吻毕才对着手机开口,语气恢复了几分帝王的沉稳,却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:“不用去养心殿,朕与你二姐在御书房。”
“欧了!那我跟大哥直接去御书房找你们,等着啊!”澹台岳干脆利落地应了声,没再多说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忙音的瞬间,御书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私密与燥热。萧夙朝再也没了顾忌,收紧手臂将澹台凝霜牢牢按在软榻上,先前被打断的动作重新落下,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。没多会儿,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将她衬得愈发软绵。
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,气息还带着未散的灼热,声音沙哑得厉害,满是慵懒的期许:“乖,去内殿换身干净衣裳,等大舅哥跟阿岳走了,咱们接着来。”
澹台凝霜脸颊泛红,指尖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,眼底带着点羞赧的顺从,软着声音应道:“好。”说着,便撑着软榻起身,裙摆滑落时还带着几分不稳,萧夙朝见状,伸手扶了她一把,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走向内殿,眼底的笑意与占有欲,浓得化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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