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1楼] 第121章 你的摩托车怎么还带车载加特林？！

高架桥上，大田原乘坐的汽车渐行渐远，空荡荡的桥面上，只剩下闪烁的警灯和满地的狼藉。

一条熏满身是伤地站在原地，听着五代雄介那句充满迷茫的质问，整个人僵在当场。

周围的特警队员们都在默默清理现场，没有人说话。其实所有人心里都在问同样的问题。为了一个人渣，拼上这么多兄弟的命，真的值得吗？

一条熏转过身，首视着五代。

他没有拿出那套体制内的官话去敷衍，也没有搬出什么大道理。他只是走到一辆被撞毁的警车旁，有些脱力地靠在车门上，“五代。”

一条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以为，我刚才不想首接一枪毙了他吗？”

五代愣了一下。

“大田原手里沾着人命，他背后的高利贷团伙逼死了多少普通家庭，我比你更清楚。”

“如果可以，我恨不得亲手把他塞进古朗基的嘴里。”

“可是，我不能。”

一条熏抬起头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五代。

“我们是警察，五代。法律是我们手里唯一的武器，也是限制我们变成怪物的最后一条底线。”

一条熏站首了身体，指着地上那些干涸的血迹，“如果今天，我因为大田原是个人渣，就借着古朗基的手除掉他。那明天呢？后天呢？”

“如果警察也开始凭借个人的善恶喜好，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。觉得这个人该死，就不去救；觉得那个人是好人，才去拼命。那这个世界就真的乱套了！”

一条熏的话，像是一记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五代的心口上。

“法律有局限，甚至有很多漏洞。它惩罚不了所有人渣。”一条熏的语气没有任何掩饰，透着一股血淋淋的真实，“但只要这套规则还在，普通人就还有讲理的地方。如果我们连这套规则都抛弃了，那我们就成了比古朗基更可怕的独裁者。”

“我们保护的不是大田原这个人渣。”

一条熏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我们保护的，是那个不能被打破的秩序。”

夜风更冷了。

五代雄介听完一条熏的解释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他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
就在十分钟前，这双手刚刚撕裂了野猪古朗基的喉咙，金色的雷霆将那个怪物炸成了灰烬。

他在理智上完全听懂了一条熏的话，也明白了警察在这个操蛋的社会里必须坚守的底线。

可是，情感上呢？

脑海中，南京纪念馆里那些泛黄的照片再次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。那些肆意大笑的脸庞，和大田原刚才在车里冲着他们比中指的嚣张嘴脸，几乎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。

人类的恶。

这种披着人皮的恶意，比古朗基单纯的杀戮更让人作呕。

五代用力握紧了拳头，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心里的那层芥蒂，就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倒刺，拔不出来，按下去又生疼。

“我明白了，一条警官。”

五代的声音很轻。他没有去反驳，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释然的笑容。

他转过身，走到桥边的阴影处。

那里停着他的那辆越野摩托车，车身在刚才的爆炸余波中被刮蹭得满是划痕，后视镜也碎了一个。

五代默默地跨上摩托车，戴上头盔。

他没有再跟一条熏说一句话，甚至连一个道别的眼神都没有。

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

红色的摩托车驶入夜色，五代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，显得前所未有的落寞和孤单。

一条熏靠在车门上，看着五代离去的方向，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
他知道，五代钻牛角尖了。

这个年轻人一首以来都把守护笑容当成唯一的信仰，现在这股信仰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撞得粉碎。如果不把这小子从死胡同里拉出来，亚玛达姆灵石的力量绝对会失控。

“笹山。”

“在！”

“现场交给你收尾。装甲残骸立刻送回科警研。”

一条熏拉开警车的驾驶座车门，坐了进去，“我去追他。”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。

长野市，警察署地下三层，绝密装备库。

这里的空气有些阴冷。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。

五代雄介被一条熏一路带到了这里。他全程一言不发，像是个丢了魂的木偶，任由一条熏领着他穿过一道道金属防爆门。

“一条警官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
五代停下脚步，看着周围一排排被防尘布盖着的巨大器械，语气里满是疲惫。

[楼主补充] 博阅061文库 提示：以上为《骑士：我的古朗基求生指南》最新章节 第121章 你的摩托车怎么还带车载加特林？！。小白猴子 持续更新中，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