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5楼] 第35章 冬储菜

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王守义就蹬车出门了。

胡同里静悄悄的，青石板路上结着薄薄一层白霜，车轱辘碾过去，“嘎吱嘎吱”响。快到巷口时，迎面碰上一行人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贾东旭，还有几个轧钢厂的工人，正结伴往厂里走。

王守义没减速，脚下一用力，自行车“嗖”地从他们身边骑过去，带起一阵冷风。

贾东旭被风吹得一缩脖子，扭头盯着那个远去的背影，啐了一口：“师傅，您看看，这小子现在尾巴翘到天上去了！完全不把您放眼里！”

易中海没说话，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。

昨晚上在前院那场憋屈，到现在还堵在心口。

刘海中挺着肚子，官腔十足：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缺乏教育！眼里没有尊卑长幼！”

傻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，叼着根烟，含糊地说：“要我说，跟这种人就甭讲道理。晚上趁他出去，找个麻袋一套，揍一顿就老实了。”

易中海猛地瞪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这种话能在外面说吗？”

傻柱讪讪地闭上嘴。

贾东旭却听进去了，和傻柱交换了个眼神。

两人心里都憋着火——王守义那锅鸡汤的香味，昨晚可是折磨了中院大半宿。棒梗哭闹到半夜，贾张氏骂骂咧咧，秦淮茹唉声叹气。

“师傅，”贾东旭凑到易中海耳边，“这事儿您甭管，我和傻柱处理。保证做得干净。”

易中海没点头也没摇头，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，背着手继续往前走。

这态度，在贾东旭和傻柱看来，就是默许了。

王守义对此一无所知。

他正奋力蹬车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
心里琢磨着另一件事——冬储菜。

按理说，过了十一月十五号，街道该组织冬储菜供应了。

白菜、萝卜、土豆，家家户户都得囤点，不然一冬天光吃咸菜可熬不过去。

可今年到现在还没动静，估计是农村歉收，菜源紧张。

“得在农场里种点白菜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今年冬天白菜肯定金贵。”

到了厂里，先去采购科点卯。

吴科长正泡茶，见他进来，点点头：“今儿去哪？”

“就近转转。”王守义说，“天冷了，跑不远。”

“嗯，注意安全。”吴科长吹了吹茶叶，“对了，转正手续都办利索了。户口那边，等原籍回函，我催催。”

“谢谢科长。”

王守义领了枪，别在腰里。

沉甸甸的，冰凉。他推车出厂门，往城外骑。

没跑远，就在近处几个村子转了转。

地里早空了，只剩下枯黄的秸秆。

农户院里晒着些干菜，但都捂得紧，不肯卖。

他也没强求，转了一圈，找了个僻静地方，从农场里取了一百多斤土豆，装进筐里。

回厂交差。老张看见土豆，眉开眼笑：“小王，行啊！这时候还能弄到土豆！”

“跑远路收的。”王守义擦擦汗。

过秤，开票，领钱。

一百二十斤土豆，一斤六分，七块二毛钱。

加上基本工资，这个月收入不错。

中午去食堂打饭。还是老样子——水煮白菜，窝头。

他端着饭盒，在食堂里扫了一眼，看见梁拉弟坐在靠窗的老位置，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。

他走过去，坐下。

两人没说话，安静地吃饭。

饭菜寡淡，但能填饱肚子。吃完饭，一起刷饭盒。冰凉的水冲过铝饭盒，发出“哗哗”的响声。

“下午有事吗？”梁拉弟小声问，手指捏着饭盒。

王守义看了她一眼：“没事。”

“那……去我宿舍坐坐？我烧了热水。”

“行。”

两人前一后出了食堂。

中午时分的厂区很安静，大部分人在休息。

进了梁拉弟那间小屋，门关上，布帘落下。

炉火“噼啪”轻响，屋里比外面暖和得多。

梁拉弟背对着他，慢慢解开工装扣子。

手指有些抖，扣子解得很慢。

王守义从后面抱住她。

她身子僵了一下，随即软下来。

木板床“嘎吱”响了几声，被她压抑的喘息掩盖。

她一首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出声，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、细碎的呜咽。

结束后，两人并排躺着。炉火的光在墙上跳动。

王守义侧过身，看着她：“吃的……还够吗？”

梁拉弟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

眼圈有点红。

“晚上下班，”王守义说，“路上等我。”

梁拉弟点点头，眼泪终于掉下来，砸在枕头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
【快乐值+5】

【体质强化2%】

暖流再次涌遍全身。

王守义能感觉到，这次强化更明显了——肌肉的酸痛感消散得飞快，呼吸更深，心跳更有力。

他试着握拳，力气确实大了不少。

两人穿好衣服。梁拉弟低着头整理头发，手指还有些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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