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9楼] 第19章 匪寨
楼主:封悠悠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599 字 · 阅读约 3 分钟 · 主题:《救命这个战神有点恋爱脑》柴房的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有人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“这病秧子真他妈晦气”,然后是一阵哄笑。沈渡没有理会。他闭上眼,先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——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,但绳子打的是活结,用牙咬住绳头慢慢磨,能磨开。
他在等。等天黑。
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。沈渡靠在墙角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偶尔有山匪从门缝往里看一眼,看到他蜷缩在角落里“瑟瑟发抖”,便放心地走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是在装的。
“病发丸”的效果还在,脸色依然蜡黄,嘴唇发白,呼吸又轻又急。但他的手己经不抖了,脑子也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等了约莫一个时辰,沈渡睁开眼。
他低下头,用牙咬住手腕上的绳头,一点一点地磨。绳子是麻的,粗糙又结实,磨得嘴角破了皮,血渗出来,混着唾液滴在手上。他没有停。疼是疼,但比起被撕票、被卖到窑子里去,这点疼算不了什么。
绳头松了。
沈渡把绳子从手腕上褪下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。没有急着站起来,先听外面的动静——划拳声、酒碗碰撞声、骂娘声,混在一起,吵得很。没有人注意到柴房里的动静。
沈渡慢慢站了起来。
柴房不大,堆着一些干草和破木箱,角落里还有几只死老鼠,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。他先走到窗户边,往外看了一眼——院子里的山匪大约有二十来个,围在火堆旁喝酒吃肉。寨门有两个守卫,院墙是用木头和石块垒的,大约一人半高。柴房后面是一条窄窄的夹道,堆着些破筐和烂木头,夹道的尽头连着一条小路,通往寨子后面的山坡。
他又走到后墙边,蹲下来看了看那个通风口。不大,但他的身形瘦,勉强能钻过去。
沈渡把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退了回去,重新蜷缩在角落里。
不能急。现在外面天还没黑透,山匪们都在院子里晃荡,这时候跑就是送死。等到夜里,等到他们喝够了酒、睡熟了,再动手。
又等了大约一个时辰,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。划拳声停了,酒碗碰撞声也稀了,有人在打哈欠,有人说“去睡了”。沈渡没有动,继续等。
夜渐渐深了。院子里的火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摇摇晃晃的光影。沈渡听着外面的动静——虫鸣、风吹过寨旗的声音,偶尔有人咳嗽一声。
他等了半个时辰,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,才慢慢站起来。
沈渡走到后墙边,侧过身子,从通风口一点一点地钻了出去。衣裳被木碴子刮破了,手臂上多了几道血痕,但他顾不上疼。钻出去的那一刻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山林里草木的湿气。
沈渡蹲在夹道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,耳朵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动静。
没有人发现他。
他沿着夹道往小路的方向摸过去。脚步很轻,轻得像猫,这是练了十几天轻功练出来的本事。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,他听到旁边的木屋里有人在说话。
“……沈家那个庶子,真能值五千两?”
“刀疤哥说了,沈家嫡母亲口应的价。五千两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“那要是沈家不给呢?”
“不给就撕票。反正那病秧子看着也活不了多久,死了往山沟里一扔,谁知道是咱们干的。”
沈渡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了。
撕票。
他没有怕,只是把这两个字记在了心里。怕没有用,活着走出去才有用。
沈渡绕过那间木屋,终于走到了小路的路口。他抬头看了看院墙——不高,以他现在的轻功,能翻过去。但他没有急着翻。他蹲在墙根底下,把外面的守卫位置又数了一遍。寨门两个,寨墙每隔二十步一个,一共六个。
等。等换岗。换岗的时候有两三息的空档,那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沈渡蹲在阴影里,数着自己的心跳。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寨门那边的守卫开始换岗。两个人从寨墙上走下来,另两个人走上去,交接的瞬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寨门方向。
就是现在。
沈渡提气、垫步、跃起——身体轻飘飘地翻过院墙,落在墙外的草丛里,滚了一圈,卸掉了落地的声音。
他趴在草丛里,一动不动。
没有人发现他。
沈渡慢慢抬起头,往山下看了一眼。夜色沉沉,盘龙山的轮廓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。山脚下,隐约有火光在移动,不是山匪的火把,是军队的火把。密密麻麻,蜿蜒如龙。
[楼主补充] 博阅061文库 提示:以上为《救命这个战神有点恋爱脑》最新章节 第19章 匪寨。封悠悠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