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2楼] 第160章 贴身侍女雅克林

贾斯珀微微点头。

就在这时，路易丝款款走来，手里端着一杯酒。

“布莱特伍德爵士，”她笑盈盈地说，“您今晚可是抢尽了风头。那些女士们都在议论您呢。”

贾斯珀接过她递来的酒，礼貌地笑了：“公爵夫人说笑了。我只是来认识些新朋友。”

路易丝靠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法语说：“刚才那个侍者，我己经让人盯着了。他往东边的侧门去了，那里有接应的人。”

贾斯珀心里一动。路易丝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，又用更轻的声音说：“戒指上的太阳，您是主人，我是仆人。今晚，我会保护您。”

贾斯珀看着她，这个美丽的女人，国王的情妇，潜伏最深的高级间谍，此刻正用最谦卑的姿态向他效忠。

“谢谢，”他也用法语回答，“但我需要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——什么都不知道，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路易丝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这个新主人，果然不简单。他不要求保护，只要求掩护。这是真正的领袖思维。

她微微点头，转身离开，继续扮演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主人。

枪手叫杰克，三十多岁，是个退役老兵，靠替人干脏活为生，心狠手辣，从不多问。

此刻他混在人群里，穿了件借来的体面衣服，假装是来参加酒会的小商人。怀里揣着一把短火枪，藏在衣襟下面，一伸手就能掏出来。

他的目标是贾斯珀。但那个该死的随从一首寸步不离地跟着贾斯珀，让他找不到开枪的机会。

杰克耐心等着。他经历过更难的场面，知道机会总会来的。

果然，半小时后，贾斯珀独自走向阳台，像是想透透气。那个随从留在厅里，正跟另一个人说话。

杰克的心跳加速。他悄悄穿过人群，向阳台移动。

阳台上，贾斯珀凭栏而立，夜风吹着他的头发。他背对着大厅，看起来毫无防备。

杰克的手伸进衣襟，握住了枪柄。只要再走近几步，就能确保一击必杀。

他刚跨出一步，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先生，您也来透透气？”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杰克转身，看见朴茨茅斯公爵夫人的贴身女仆雅克林，正站在他身后，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是的，小姐 ”杰克结结巴巴地说，“里面太闷了。”

雅克林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：“闷吗？我觉得正好。不过既然您来了，不如陪我聊聊天？我最喜欢跟陌生人说话了。”

她的手还按在他肩上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杰克动弹不得。他知道，自己己经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
阳台上，贾斯珀转过身，看着这一幕。他和雅克林的目光相遇，两人微微点头。

杰克不知道，就在他跟贴身侍女说话的时候，两个“偶然路过”的客人己经悄悄站在了他身后。只要他敢动，就会被当场制服。

但他不敢。因为公爵夫人的贴身女仆正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，而那双眼睛里，藏着死亡的寒意。

酒会结束时，己经是深夜。贾斯珀和迈尔斯离开宅子，上了马车。马车驶入夜色，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。

“两个人，”迈尔斯说，“一个侍者，一个枪手。被我们的人抓住了，正在审问。”

贾斯珀靠在车厢壁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：“东印度公司。他们真的动手了。”

迈尔斯握住他的手：“他们越是这样，越说明你的方案让他们害怕。害怕到不惜杀人。”

贾斯珀转头看他，昏暗的车厢里，迈尔斯的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“谢谢你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今晚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
迈尔斯笑了：“是我的荣幸。”

贾斯珀靠过去，额头抵着他的额头。他们在黑暗中接吻，悠长而温柔。马车继续前行，碾过伦敦的石板路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回到家，茉莉第一个迎上来，绕着他的脚转来转去，发出焦急的喵喵声。贾斯珀弯腰抱起它，小猫立刻用脑袋蹭他的脸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。

贾斯珀抱着茉莉，轻轻抚摸它的背：“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
小猫抬头看他，那双黄绿色的眼睛里，映着他的倒影。然后它伸出小舌头，舔了舔他的鼻尖。

夜深了，两人躺在床上。迈尔斯的手越过茉莉，轻轻握着贾斯珀的手。

“害怕吗？”他问。

贾斯珀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有一点。但不是因为危险，是因为……如果我真的死了，你们怎么办？”

迈尔斯握紧他的手：“你不会死的。有我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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