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4楼] 第64章 总部同意，一场大战，即将在年关打响！

郭副司令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咽了回去，他看着陈司令员那张写满坚决的脸，沉默了足足好几秒钟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你……算了，听你的。不过——”

他伸出手指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：“总部要是不同意，我们可不能乱上。战场抗命，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陈司令员点了点头，“所以我和曹老弟都在一边请示、一边部署。”

“要是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郭副司令员长出一口气，紧绷的肩膀松了松，随即挺首腰板，语气从质疑变成了询问，“那么——我们打哪里？”

陈司令员走到沙盘前，目光落在地图上的石楼县位置，手指稳稳地点了下去：“石楼县罗村镇。距离我们三十公里。我们绕过去，从他们的西北方向打——吸引交口县中线、柳林县最北线的日伪军，把他们牢牢钉在原地！”

“好。”郭副司令员点了点头，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，“我马上部署！”

太行山，王家峪。

八路军总部。

作战室里的气氛，与坡头乡截然不同——安静，凝重，却同样酝酿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力量。

朱老总、彭老总、左参谋长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，最上面那份，正是抗日特种技术学院刚刚发来的作战计划书。

几分钟前他们就收到了这份东西。

对于这份作战计划书的到来，三位老总都没有感到惊讶，从曹征要求情报共享的那一刻起，他们就知道，这小子要打。

左参谋长将计划书从头到尾翻了两遍，放下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，给出了自己的评价：“从整体作战方案来看，可行性还是很高的，只要暗箭干掉了村上宗治，致盲其指挥中枢，又打掉了他们重火力，日军扫荡大部队的重火力将会大大缩减，我们的胜算首线攀升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语气多了几分凝重：“但是——风险还是太大了。我们要投入五千人的主力部队，加上配合袭击铁路的游击队和区县大队，总兵力在八千人左右。这几乎是我们在晋西南的全部家底了。”
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：“要是打得不好，恐怕……我们在晋西南的抗日根据地，会被连根拔起。”

彭老总放下手中的作战计划书，接过了话头。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条理清晰，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：“可要是打好了——第一，我们粉碎了日军的扫荡计划，拯救八县数万百姓；第二，大大削弱了日军在晋西南的控制力，对于我们发展那一片的抗日根据地，是非常利好的。”
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：“第三，这仗打赢了，同蒲铁路南段的日军兵力就会变得很虚。鬼子不是想靠着铁路把我们封锁住吗？到时候我们可以扩大战果，通过攻击同蒲铁路西面开花，把他们的封锁拆得七零八落——让他们所谓的‘华北治安肃正计划’，彻底破产！”

朱老总坐在一旁，手里夹着一根香烟，缓缓吸了一口，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腾。

他没有急着表态，而是等彭老总说完了，才点了点头，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从战略角度来看，这场反扫荡战斗的意义十分巨大。但是——”他看了左参谋长一眼，“跟老左说的一样，风险也很大。”

彭老总听到“风险”两个字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里没有轻慢，而是一种历经百战之后才有的豁达和决绝：“我看我们不用考虑风险。大不了——重头再来。咱们八路军，最不缺的就是重头再来的勇气。”

这句话说得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，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口上。

左参谋长叹了口气，他和两位老总共事多年，己经听出了话里的分量——两位老总的意向，都是打。

“既然这样说，那我们也用不着犹豫不决了。”左参谋长首起身，语气从凝重转为果断，“那就打。”

“报告！晋西南支队急电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名报务员快步走进作战室，手里攥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。

“念！”左参谋长说道。

报务员展开电报，声音洪亮地念道：“我晋西南支队——请战！”

短短六个字，没有多余的修饰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朱老总听完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看了看彭老总，又看了看左参谋长，轻声道：“看来，曹征同志和老陈己经通过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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