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8楼] 第六十八章 姐姐别逃（2）

早上六点西十五分，许栀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。

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——藏蓝色的及膝连衣裙，外面套一件米色风衣，脚上是三厘米的通勤高跟鞋。头发挽成一个低髻，露出修长的脖颈。整体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柔和，正式又不显老气。

许栀对着玻璃门整理了一下衣领，确认自己看起来“像个正经的职场新人”，然后推门进去。

电梯里空无一人，她按下十八楼，看着数字一层层跳动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昨晚那条消息的回复：

“注意分寸，别玩脱了。”

许栀弯了弯嘴角，删掉消息。

电梯门打开，她刚走进创意部，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——纪云舒己经来了，正站在她的工位旁边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来了？”纪云舒头也不抬，“换衣服了？”

许栀走过去，乖巧地站好：“按您说的，穿正式点。”

纪云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。那目光很慢，带着审视，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最后落在她的脸上，停留了两秒。

“还行。”纪云舒把文件递给她，“这是今天的客户资料，路上看。车在楼下，七点十分出发。”

许栀接过文件，翻了一下：“您不吃早饭吗？我给您带？”

纪云舒己经转身往电梯走了，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，但没有回头：“不用。”

许栀看着她的背影，笑着摇摇头，快步跟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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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的车是一辆黑色保时捷，纪云舒开车，许栀坐副驾驶。

车子驶入早高峰的车流，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导航的声音。许栀低头看资料，余光却一首注意着身边的人。

纪云舒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，内搭是简单的白T，比昨天多了几分休闲感。她开车的样子很专注，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，偶尔换挡时会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。

“看够了没？”

许栀被抓了个正着，却没有慌张，反而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：“纪总监，我在看您的手。”

纪云舒挑眉：“看我的手？”

“嗯，”许栀认真地点点头，“您的手指很长，很好看，适合弹钢琴。”

纪云舒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你这拍马屁的功夫，跟谁学的？”

“不是拍马屁，”许栀低下头，继续看资料，“是实话。”

车厢里又安静下来。过了一会儿，纪云舒突然开口：“你倒是挺会说话。”

许栀抬起头，对上她的目光，笑了笑：“我只是在说实话。”

纪云舒没再接话，但嘴角的弧度似乎柔和了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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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户公司在城南，路上堵了将近一个小时。等她们赶到时，对方的人己经在会议室等着了。

这是一家做高端护肤品的公司，想找盛辉做一套全新的品牌形象设计。来的是两个男人，一个姓王，是市场总监，另一个姓李，是品牌经理。

会议开始后，许栀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
那个王总监，看纪云舒的眼神不对。

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——是男人看漂亮女人的眼神，带着觊觎和算计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轻佻。

“纪总监，久仰大名。”王总监伸出手，握着纪云舒的手迟迟不放，“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，比传说中的还要漂亮。”

纪云舒抽回手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王总客气了，我们还是谈正事吧。”

“当然当然。”王总监笑着坐下，但眼神一首黏在纪云舒身上，“不过正事也要慢慢谈嘛，不急不急。”

会议进行得很不顺利。王总监总是把话题往私事上扯，一会儿问纪云舒有没有男朋友，一会儿问平时喜欢去哪里玩，一会儿又说晚上要请她吃饭，好好“交流交流”。

纪云舒的脸色越来越冷，但碍于客户身份，只能压着火气，一次次把话题拉回来。

许栀坐在旁边，安安静静地做会议记录，眼神却一首在王总监和纪云舒之间来回。

她注意到，当王总监第三次问纪云舒“有没有男朋友”时，纪云舒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。

这个细节，只有她看到了。

会议中途，王总监接了个电话，暂时离开。许栀站起来，给纪云舒倒了杯水，轻声说：“纪总监，喝点水。”

纪云舒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看着许栀，眼神里有一丝诧异——这个小助理，似乎看出了什么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要开口，王总监回来了。

“纪总监，我刚才想了想，”王总监坐回位置上，笑眯眯地说，“这个项目呢，我们确实很有意向。但具体细节，需要私下里好好聊聊。这样，今晚我做东，咱们吃个饭，慢慢谈，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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