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6楼] 第36章 雨水以后怎么办

全院大会再次召开。

中院里灯火通明，人声嘈杂。各家各户都搬着小板凳坐好了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
“一天开两次大会，这可真是头一回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今儿这热闹看得值了。”

“傻柱也是，下午刚赔了五块钱，晚上又打人。”

“他打许大茂，那不是家常便饭吗？”

易中海端着茶缸子，脸色阴沉地走到八仙桌前坐下。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闫富贵也各自落座。

人群里，许大茂被娄晓娥扶着坐在小板凳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嘴里哼哼唧唧地叫唤。傻柱站在一旁，喘着粗气，脸涨得通红，拳头还攥着。

张卫国和何雨水站在人群后面，没往前凑。

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，敲了敲桌子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，现在开全院大会！”

他看向易中海：“老易，你先开场吧。”

易中海点了点头，放下茶缸子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，开口了：

“今天晚上为什么开会，大家伙儿都看见了。柱子又动手打了许大茂。柱子，你先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
傻柱瞪着眼，指着许大茂：“一大爷，是他先挑事的！他跑来看我笑话，说什么‘傻柱，我来看你了’，还说什么‘你那脸跟画儿似的’！”

易中海皱了皱眉，看向许大茂：“许大茂，你说。”

许大茂捂着肚子，一脸委屈：“一大爷，我冤枉啊！我就是听说傻柱被打了，好心来看他。我那是关心他！下午他被打成那样，我作为邻居，关心关心怎么了？”

傻柱气得首哆嗦：“你放屁！你那叫关心？你那嘴脸，分明就是来看笑话的！”

许大茂梗着脖子：“我什么嘴脸了？我那就是邻居间的关心！”

“你——！”傻柱又要冲上去。

易中海喝了一声：“柱子！坐下！”

傻柱咬着牙，坐了回去，但眼睛还瞪着许大茂。

二大爷刘海中接过话头：“行了行了。傻柱，不管怎么说，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。许大茂就算说了两句不好听的，你也不能打人。”

傻柱瞪着眼：“二大爷，他那是说两句不好听的？他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！”

二大爷叹了口气，看向易中海：“老易，你看这……”

易中海沉默了几秒，正要开口，傻柱抬眼看到雨水和张卫国一起站在月亮门旁，想起刚才许大茂的话，首接朝何雨水喊道：“雨水，谁让你去张卫国家吃饭的？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里安静了几秒。

何雨水站在人群后面，猛地抬起头，惊愕的看向何雨柱。

许大茂指着傻柱，声音大了几分：“雨水去卫国家吃饭怎么了？你们看看，雨水一个姑娘家，饿成什么样了，卫国看不下去，给她东西吃，有什么问题。她亲哥呢？管过她吗？我都替她委屈！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，也没让自己妹妹饿过肚子！”

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
“雨水在张卫国家吃饭？”

“傻柱真不管妹妹？”

“听说贾家借了不少粮……”

傻柱的脸腾地红了，猛地站起来：“许大茂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！”

许大茂毫不示弱：“我胡说八道？雨水在张卫国家吃饭，是我亲眼看见的！我刚才在卫国屋里，雨水就在那儿吃肉呢！怎么着，你给雨水吃什么了 ？”
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许大茂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贾张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，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。秦淮如低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贾东旭站在她旁边，脸色阴沉，一声不吭。

傻柱站在那里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许大茂说的是事实——他确实没管过雨水，雨水的粮食都被他借给了贾家。

可这话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，当着全院人的面，他脸上挂不住。

他憋了半天，忽然看见站在人群后面的何雨水，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对象。

“何雨水！”他吼了一声，指着何雨水，“你一个姑娘家，大晚上跑张卫国家里吃饭，你要不要脸？”

何雨水猛地抬起头，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了，小声嘀咕：“傻柱怎么这么说自己妹妹……”

可傻柱正在气头上，哪里听得进去？他继续骂：“你给我过来！滚回家去！”

何雨水站在那里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想挪步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上。

张卫国从人群后面走出来，站在她身前，挡住了傻柱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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