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7楼] 第37章 何雨水以后的安排

从傻柱屋里出来，何雨水一首紧紧跟在张卫国身后，手里攥着那张协议。

回到后院，张卫国推开门，侧身让她进去。

何雨水站在屋子中央，还跟做梦似的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——粮本上的粮食归她自己支配，张卫国管她的生活所需，她还多了一个哥哥。

“坐下吧。”张卫国对雨水柔声说道。

何雨水乖乖坐下，眼睛还时不时的看一下那张纸。

张卫国倒了杯水递给她，自己也在旁边坐下，没说话，让她慢慢消化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何雨水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但嘴角带着笑：“卫国哥，我……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
张卫国笑了笑：“有什么不敢相信的？字都签了，真的。”

何雨水的眼泪又掉下来，她使劲擦了擦，可越擦越多。

张卫国等她哭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以后跟着我吃饭，饿不着你。”

何雨水使劲点头。

张卫国起身，走到炕边，从挎包里往外拿东西——两斤细粮票，五斤粗粮票，五块钱，三张二两的肉票，还有几张工业券和糖票。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桌上，然后又从挎包里摸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和几块水果糖。

“这些是你下周上学用的。”张卫国指着桌上的东西，“粮票你带着，中午在学校食堂吃，不够再跟我说。肉票你自己收好，想吃了就去买点肉包子卤肉什么的补充下营养。糖带着，饿的时候吃一块。”

何雨水看着桌上那一堆东西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
“卫国哥，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她声音都在抖。

张卫国又掏出十块钱，递给她：“这个也收好，藏起来，万一有急事用。”

何雨水的眼睛红红的。她看着桌上那些票和钱，又看着张卫国，嘴唇动了动。

张卫国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软了几分，语气也更温和了些：“我说过，既然把你当亲妹妹，就不会让你再饿着。这些票你拿着，该花就花，别省着。不够了再来找我。”

何雨水不说话，只是拼命点头。

张卫国等她自己平复下来，才接着说：“往后每周，你去学校之前，我都给你学校弛放的粮票和钱，还有开学时候的要交的学费。我都给给你准备好，你带着去学校。周末的时候，你都在我这吃，我要不在家，你看着家里有的做着吃，或者出去买自己想吃的。”

何雨水听着，使劲点头。

“还有，”张卫国顿了顿，“你粮本上的粮食，每个月领出来自己收着。你想自己留着也行，想换成别的也行，自己拿主意，记住了？”

何雨水点头：“记住了，卫国哥。”

张卫国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你哥那边呢，毕竟是你哥，而且从何师傅离开后，都是他照顾你。刚才在屋里说是这么说，但是你哥还是疼你的，只是有点不靠谱。后面你自己想怎么做都行，不要有顾虑。不过他要是找你借东西，你可以说没有，让他来找我。”

何雨水又点头。

张卫国看着她，忽然笑了笑：“行了，别光点头。把东西收好，藏严实了，别让人看见，不然免不了有人惦记。”

何雨水这才回过神来，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票和钱叠好，贴身放着。还有几块糖，时不时的还去摸一下装糖的兜。

张卫国看时间差不多了，朝雨水说道：“天也很晚了，早点回去休息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学。”

何雨水点点头，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又回过头，红着眼眶看着他：“卫国哥，谢谢你。”

张卫国摆摆手：“回去吧，早点睡。”

何雨水拉开门，闪身出去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
——

何雨水回到耳房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心还没有静下来。

屋里有点黑，她没点灯，借着月光走到自己床铺边，坐下。从怀里掏出那些票和钱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一张一张的摸着。

粮票，肉票，还有钱。

她从小到现在，都没单独拿过这么多票和钱。

她把东西又叠好，贴身放着，躺下来，睁着眼望着天花板。

枕头底下还有一块肉脯和几块水果糖，是下午张卫国给她的。她又摸了摸。

躺了一会儿，她忍不住从旁边衣服兜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，剥开糖纸，放进嘴里。

奶香一下子化开，甜得她眯起眼睛。

这是她第一次吃大白兔，水果糖她也很少吃。何大清在的时候，逢年过节还能吃上一块。何大清走后，傻柱偶尔也给她买过，可后来就不买了。她记得最后一次吃糖，还是去年过年，傻柱出去做席，带给她两块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吃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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