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70楼] 第69章 两处牵绊
楼主:浪到天涯此为峰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32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年代之四合院里的逃荒者》王守义到食堂交了任务,老张师傅过秤、开票,看着那实打实的两百来斤土豆红薯,脸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去财务室领了钱和票,揣进怀里,心里踏实几分。
出来时,食堂己经排起了打饭的队伍。
自打有了十三香,食堂的大锅菜虽然还是萝卜白菜当家,但滋味确实不同了。
空气里飘着那股复合的辛香气,排队工人们的议论声也轻快了些,好歹是点盼头。
王守义打了饭,刚找地方坐下,梁拉弟就端着饭盒很自然地坐到了他旁边。
两人没说话,只是肩膀挨着肩膀,沉默地吃着。
饭菜入口,味道确实比之前强了不少,至少有了点“香”的意思。
吃完饭,几乎不用眼神交流,两人前一后出了食堂,朝着宿舍区走去。
进了梁拉弟那间小屋,门闩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一番温存过后,屋里只剩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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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守义起身穿衣服,梁拉弟侧躺在炕上,忽然轻声说:“我……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。”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,还有一丝依赖与惶恐。
王守义动作顿了一下,回身坐到炕沿,将她连着被子一起搂进怀里,紧了紧手臂。“我也是。”
他低声说,这话半是真,半是此刻氛围下的回应。
抱了一会儿,他松开手:“我得走了。”
梁拉弟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挽留。
王守义悄悄拉开门,探头左右看看外面无人,迅速闪身出去,带上了门。
骑上自行车离开厂区时,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。
梁拉弟那句话还在耳边,但他心里却忽然惦记起另一头。
秦淮茹那边,昨天安顿得匆忙,忘了留钱。
他一边骑车,一边分神清点了一下农场仓库里存放的现金。零零整整,加上今天刚领的,差不多有一千多了。
这在这年头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他琢磨着,从里面分出一部分。
到了城西那个小院,他停下车,上前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王守义。”
屋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,随即是秦淮茹带着喜意的声音:“妈,是守义!快去开门!”
门开了,秦淮茹的母亲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拘谨又感激的笑:“你来了啊。”
王守义点点头,侧身从车后座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篮子,里面是五十多个攒下的鸡蛋,个个圆润。“婶子,这个您拿着,给淮茹补补身子。”
老太太连忙双手接过,眼睛都亮了些,连声道:“哎哟,这……这么多鸡蛋……太破费了……”
“淮茹在外面晒太阳呢。”老太太侧身让他进来。
王守义走进院子,看到秦淮茹坐在东屋门槛上的一张矮凳上,身上裹着件棉袄,阳光照在她脸上,气色比昨天好了些。
小当在她脚边的包袱皮上爬着玩。
看到王守义,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,想要站起来。
“别动,坐着吧。”王守义走过去,从随身的挎包(实则从空间)里掏出一叠钱和各种票证,递给她,“这是一百块钱,还有一些布票、副食票。你收好,缺什么就近买,或者跟婶子说。吃的我隔几天就送一趟来,不用省。”
秦淮茹接过那叠实实在在的“硬通货”,手都有些抖。
一百块!还有这么多票!她这辈子都没一下子拿过这么多钱。“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
“不多,该花的就得花。”王守义语气不容置疑,“还缺什么别的?日常用的?”
秦淮茹摇头,眼圈微微发红:“不缺了,真的不缺了。有地方住,有吃的,现在……还有钱了。”
她抬头看着他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“守义,我……棒子面能吃饱,我就很知足了,真的……”
王守义心里一软,又有些发酸。
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用手指抹了抹她的眼泪:“胡说八道什么呢。跟着我,就不能只是‘吃饱’。好好活着,把身子养好,把小当带好。好日子,在后头呢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鸡蛋多吃,有营养。白面我过几天弄点来,给你们蒸点馒头包子换换口味。”
秦淮茹只是一个劲地点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。
王守义又跟老太太叮嘱了几句,让她照顾好淮茹,有事就去机修厂附近捎个口信。
然后,他没再多留,起身推车离开了小院。
骑上车,迎着略带暖意的风,他长长舒了口气。
一边是渐生情愫、相互慰藉的梁拉弟,一边是背负责任、需要安置的秦淮茹。
这两份牵绊,一轻一重,一明一暗,都沉甸甸地压在了他年轻却己历经两世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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